我每天还有教学任务,家有“苦”妻


Posted On 5月 2 2016 by

  我每天还有教学任务,家有“苦”妻
  最难得的是母亲到处散布我和妻子不“孝顺”她,不拿钱给她用,妻子背了那么多年的“黑锅”,但从没多说一句话,不可谓不酸苦,儿子因为上初中在冷水滩京华中学上学,妻子决定去陪读,于是一个在东一个在西过起了牛郎织女的生活,我便每周往返于冷水滩和东安之间。
  

妻子今年三十有九,我们恋爱三年,结婚十三载,儿子今年十二岁。可以说,妻子跟着我是“苦”出来的。我粗略估算了一下,妻子和我至少有五“苦”,此话怎讲?让我细细说来。
  

一曰清苦。我刚参加工作那会只是一个清贫的“教书匠”,在一所离县城很远的农村中学教书,工资少得可怜,福利待遇又不好,妻子当时在另一所学校代课,两人的钱加起来也比不上一个老板的零头,再加上当地逢三、六、九才能赶集,一天有时难得见到一点油荤,日子过得紧巴巴的,不可谓不清苦。
  

二曰酸苦。由于父亲过世得早,家中仅母亲一人,我又是家中的长子,每逢双休日或节假日我就“逼”着妻子回家,妻子挺着个大肚子每次坐车都呕吐不止,但她跟着我从无怨言。最难得的是母亲到处散布我和妻子不“孝顺”她,不拿钱给她用。天啊,母亲可是正儿八经的退休职工,而妻子没有正式工作,我一个人微薄的工资要负担她娘儿仨。妻子背了那么多年的“黑锅”,但从没多说一句话,不可谓不酸苦。
  

三曰辛苦。2002年全县首届公务员招考失败后,由于协调关系多少也花了点钱,把我们的积蓄全用光了,连吃饭都成了问题,不得已,我和妻子只好举债借钱承包了学校的养猪外加学生稻谷加工。两年里,我们起早贪黑,风里来雨里去,打泥滚出黑汗,我每天还有教学任务,养猪的事几乎全靠妻子一人,还有个二岁多的儿子拖累她。那两年,我们瘦得不成人样,不可谓不辛苦。
  

四曰良苦。2008年起,我借调到县优化办工作,之后改行调入县纪委行政效能投诉中心,一直在县纪委办公室工作。为让我安心工作,妻子包揽了全部家务和教育孩子的重任,还时常提醒和告诫我,作为纪检监察干部要注意自己的形象,查干部的必须首先自己要过得硬、做得好、经得查,守好廉洁的底线。几年来,在妻子的殷殷叮嘱下,我荣获全省宣教和信息工作4个先进个人,全市2个先进个人,连续3年被评为全县宣传思想战线优秀通讯员,不可谓不良苦。
  

五曰离苦。儿子因为上初中在冷水滩京华中学上学,妻子决定去陪读,于是一个在东一个在西过起了牛郎织女的生活,我便每周往返于冷水滩和东安之间。2012年9月,我被组织提拔重用到东安舜皇山国家森林公园管理局工作,这下更糟,我又回到乡镇——大庙口镇,现在我和妻子、孩子一家分居三地,我又工作特忙,妻子每天至少一个电话,让她饱受了离别之苦,不可谓不离苦。
  

但直至今日,我和妻子举案齐眉、相敬如宾,彼此之间从无猜忌和怨言,也从来没拌过嘴和吵过架。呜呼!有妻如此,夫复何求?唯有对妻子敬之、亲之、爱之,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。
  
我每天还有教学任务,家有“苦”妻
  

家有“苦”妻,乃是我的福分所然,也可能是我们前生注定的姻缘。心中只有一个意愿:我的爱妻,我会更爱你!

  

一曰清苦,

二曰酸苦,那两年,我们瘦得不成人样,不可谓不辛苦,

但直至今日,我和妻子举案齐眉、相敬如宾,彼此之间从无猜忌和怨言,也从来没拌过嘴和吵过架。

Last Updated on: 五月 2nd, 2016 at 8:16 下午, by


Written by 李达澄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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